热焦点评(10-97)
日前,广州市物价局和房管局联合公布了《广州市住宅物业服务收费参考标准》等三项政策,规定从8月1日起,全市住宅物业服务费将提高两个等级,每平方米的最高收费标准也由1.96元/月调至2.8元/月,并把新建住宅前期物业管理费也纳入政府指导价,该政策有效期两年。物业管理收费等级由三级变为五级。按照政策,建设单位与前期物业服务企业按不超过政府指导价最高收费标准和优质优价的原则确定前期物业服务具体内容和收费标准,并与物业买受人在商品房买卖合同或物业服务协议中约定。
广州此次调高物业管理费上限的原因众说纷纭,但我认为,上调物业管理费的主要原因应该是物价上涨,当然暴雨导致的水浸车也使物管部门的责任更加凸显。由于只是政府指导价上调,各个小区物业管理费是否随之而上调还有待观察。
热焦点评(10-95):民营企业迎来第二春?
彭澎接受《信息时报》采访
热焦点评(10-94)
因广州电视台拟上星在原来纯粤语节目中增加一些普通话栏目,并由政协委员提案要求增加普通话播出而导致一场关于“推普废粤”的争论。甚至于一些自称捍卫粤语的人士把“推普”等同于“废粤”,将推广普通话与说粤语对立起来,让部分媒体与年轻人借此炒作,使一直以来因亚运会而展开的城市改造导致的旧城、旧村、旧厂的消失伴随着的文化阵痛也由此发酵。
由此我想到了当年韩愈、苏东坡被流放到南粤时是说什么话的,本地人是用什么语言与他们交流的。据说孙中山与国内许多政治人物交流是要用翻译的,不知韩、苏二人也是否如此。但一个有趣的现象是,每当提及岭南文化时,很少有人提及韩、苏二人,多举康梁、孙中山等,显然在本地人的意识深处只有说粤语才配做岭南文化的传人。更有趣的是,我所接触的许多研究岭南文化的大家却都是外来的说不好粤语的人。其实,现在内地来粤的人士已非韩、苏的唐宋时代可比。
广州二沙岛违章建筑因万庆良市长一声令下,开始了拆除进程。其间,有让业主自拆的柔性化措施,但似乎业主并不买账,最终还是要靠城管来强拆。事件因其涉及广州的一个老大难问题,又涉及一片豪宅区的有权有势的业主,引起海内外媒体的广泛关注。
无论如何,广州二沙岛拆违有可能成为广州市城管史上的一件标志性事件。首先,广州市城中村、白云区下、旧城中、别墅区里都普遍存在着违章建筑,而且屡禁不止。甚至在城中村改造时政府还不得不对违章建筑给予一定的成本补偿,结果是一有城建项目或开发项目,民众就拚命乱搭乱建,往往最后都能拿到补偿。长期以来形成为“潜规则”甚至“明规则”,使城市管理走上法治道路艰难无比。要不是在城中村聚众闹事就可以法不治众,要不是在别墅区里可以通过各种关系搞惦就可以无法无天,总之,政府权威扫地,衰弱的执行力导致其对其他民众失去了公信力。用万市长的话来说,有钱人都办不到怎么要求普通民众做到呢?拿二沙岛豪宅别墅开刀有敲山震虎、严肃法纪、重振权威的作用,以后的违章建筑可能得三思而后行了。
财经周评(10-35)深圳富士康内迁的含义
富士康内迁与其生产成本的构成有关。代工企业的人力成本大致占工厂成本的比例是关键原因。处于产业链微笑曲线底部的代工企业,其主要成本在于设备和人力成本,由于设备成本较为固定,人力成本就可能有一定的灵活控制的空间。而廉价劳动力是中国的比较优势,但新劳动合同法、80后员工等因素都提升了人力成本。
热焦点评(10-89)
不少老人反映,养老生活枯燥,每天除了喝喝茶、逛逛公园之外,似乎没有别的娱乐,不像年轻人娱乐项目丰富多彩,就连看电影也都是一些年轻人的题材。满城都是年轻人的娱乐场所,可就是没有老年人娱乐场所,除了公园,老年人还能去哪消遣?
财经周评(10-34)
这一周在香港参加“中欧社会论坛第三届双年会”,对中欧之间的差异和战略合作的重要性有了更切身的感受。
我多少是被拉进了“互联网与公民参与”(T46b)和“企业管理者的责任和角色及其责任”(S31a)两个小组,据说所有与会者中我是唯一跨越两个小组的注册与会者。除了在香港的三天会议之外,大会前企业社会责任小组在广州开了小组会,大会后互联网小组在深圳开了小组会。与会者普遍反映——我本人也有同感,会议议程设计得太复杂,每天都对下一步要做什么不太清楚。欧洲人重视程序的做法的确值得中国人学习,但把简单问题搞复杂在有些时候就显得缺乏效率了。
热焦点评(10-87):广州电视台可不可以改说普通话?
彭澎接受新快报采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