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小城市也堵车
时间:2010年3月25日      作者:陈万里专栏      分类: [ 地产圈 - 围城内外 ]

“大邦者下流,处天下之(牛匕),天下之交也,(牛匕)常以静胜牡,以静为下。大者宜为下。”以上说的是大城市处在河流交汇商业凝聚之地,以包容之静心控制乡村。其实乡村人文深厚,比城市要平和宁静。常以以静胜,则城市和乡村互为控制,文化活力创意互补。

不管城市与乡村,有了审美,道德,创新,逻辑,超越。城市与乡村就是充满生命力,传承历史向往无限未来。城市的社区与乡村应该建立长期的互动,比如每月,每季的一对一交流活动,对于文化传承很有必要。人文历史的根生长在乡村,而普遍的城市与自然脱节,所谓的田园城市可能只在周朝繁荣。

软构主义城市的社区,乡村应该设立这样的交往空间。

现在是电器摩托下乡,其实更应该是少年下乡接近自然;乡村知识与智慧进城。如此上山下乡城市化就可持续。农业深耕细作,环保和谐无公害,城市发展空间利用也要“深耕细作”。

一个30万-50万人的宜居城市,每个小区细胞按理想居住模式布置,每个小区细胞服务商业基本以制度保障。如果要连接其他城市,则文化中心,博物馆,图书馆应放在城市的边缘边界处。

学者topic认为:“三次元系统遭遇的一个困境便是边界。而四次元是没有边界的对立的。那么把四次元的认识映射到三次元里来,用语言表达就是:核心即便界。如果一个社会把智慧看成是发展的核心,那么大学、科研机构、图书馆,博物馆,恰恰是在现实世界的城市边缘!也就是说,周礼定制的封建社会的城墙,应该在进步的文明过程中都转化成大学!”

文化传承三次元核心如放在30万-50万人的城市中心,反而退回二次元-就会演化成“摊大饼”模式。边缘相接一定是绿地,使得形成各自归宿感的边界。“摊大饼”正是私心把边界相接的绿地占用而成。

现代国中城市的建设,有一个惯例,就是在中心搞个广场,然后科,书,博(科学馆,图书馆,博物馆)。包括上海这样的国际化大都市,人民广场对面就是上海博物馆,然后还有城市建设展览馆,大剧院……这种可总结为“摊大饼”模式。“摊大饼”基因内核就这样垫定了,所以城市交通无法不臃堵。

广州新中轴线中心是个“天河体育中心”,科学馆摆在大学城,博物馆放在珠江边,会展放在了琶洲,碰巧有点四次元的形式。“天河体育中心”作为边界超越120,超越200米道路通行造成很多丁字路造成这里大量交通堵塞这是另一话题。

国外大师柯布西耶,尼迈耶也是把科,书,博放在城市中心(还是国中参照了这两位大师的“反面教材”而为)。

周朝的城市,还有唐长安,边界很明确的。通过“礼制”,左朝右社,很好的控制避免“摊大饼”。

“摊大饼”应该是物质消费主义下人类自然的冲动。历史上所谓花园城市就是个“摊大饼”模式。法国卢浮宫改成博物馆应该是不妥的决策。卫星城理论是很不错的解决之道,但边界绿化带控制的好的不多。因为规划官员,理论家还没认识到更本质的东西。

国中很多二线,三线城市,刚发展起来就开始堵车厉害,以前搞不懂,现在清晰了—因为“摊大饼”模式。

还有商业中心,商业步行街是像美国加州这样沙漠地带地多人少的暂时过渡。因为涉及心理感受,具体还较难分析总结。偶分析,应该布置在中心到边界0.618的地带。

深圳是个全新规划的城市,但将“科,书,博”,“摊大饼”进一步扩大为“科,书,文,儿,展,博”。计划摊到东莞,惠州,海陆丰,香港。

香港有罗湖桥边界,惠州有狭长海岸线,摊到东莞则最有可能。但东莞也有中心区的“科,书,文,儿,展,博”。两个“大饼”互相挤,绿地边界消失及边界破裂—边界不存在则“系统”难成立,最终能量消失,城市“细胞”肌体机能不能科学可持续发展。

柯布的昌迪加尔,每个社区步行为尺度的运用红蓝模数正确。红蓝模数基本是在二次元范畴,在小尺度,步行的物理的层面正确。而在昌迪加尔规划实施这个以汽车,心理感受为尺度的层面就走样偏差;以汽车为尺度的关乎心理感受的城市,继续用步行的物理的红蓝模数简单放大,更直接把个人体剪影叠在城市上做规划尺度控制,形成失衡。

尼迈耶的巴西利亚,每个社区步行为尺度的运用红蓝模数正确。但到以汽车,飞机为尺度的关乎心理感受的城市,继续用红蓝模数简单放大,形成更大失衡。虽有带状城市的端倪,但如学者topic指出的,把文化中心,博物馆放在中心而不是边界,反面教材确立。全世界后来新规划或城市改造的“摊大饼”以此为渊源。

路易康的设计其实已达到三次元思考,可惜没人请他做城市规划。他的系列项目放在更高层面都是可持续的。而包括尼迈耶获认定为世界最年青世界文化遗产城市的巴西利亚规划,以及世界上很多大城市都达不到这个系统层面。建构主义在这里试图有所作为,但由于低层面的私心物欲,边界边缘无法有效控制,继续形成“摊大饼”模式。心理认知,东方审美心理“力”的认同,边界的控制非常重要。

加入了时间立体化的四次元,反映了“碎形”或“碎片”理论的本质,目前世界还没有实践好的案例达到吧。这时漂浮感,参数化大面积应用,是情景定格,穿越时空的。其实在公元前1000多年的金字塔,周朝的礼制九宫格城市已经是成熟的四次元秩序,也是曼陀罗永恒的宇宙图腾。再进一步的加入意识的五次元系统,应该就是软构主义建筑与城市包容的层面,天地人和,天下为公。

柯布西耶,尼迈耶认为人体的中心部位心脏最重要;莱特,路易康吸收东方思想认为人体的边缘部位如额头天眼穴位,腹部丹田才是真正重要,这点差别形成世界性的城市问题。柯布,尼迈耶认为人体的中心部位心脏最重要的观点导致“摊大饼”城市,也导致现在国中很多大学校园把图书馆放在中心。读书就熏陶“摊大饼”思维。

城市“大饼”大小,在于速度,在于心理感受。速度的快慢决定了世界的大小,银河系的大小。

超越光速,就超越里外。

再看丹下健三的“脊索”城市结构思路来源于带状生物,也即所谓带状城市,由于普通90%几的城市边界都无法控制或私心不想控制,带状城市的边界控制更难实现,或干脆是空想。

未来盛世,是应该前进(或回归)到伟大的软构主义城市吧。

  1. 本文目前尚无任何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