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谁还记得很多年前赵传那句我是一只小小鸟,想要飞却怎么也飞不高。 生来草根,命来草根。却做着小鸟一般的梦想。前段时间重庆流行的那句广告语:每个菜鸟都有鹰的梦想。我有着本能的对这句话的抗拒,虽然很快他竟然由一句广告词,变为行业的一句流行语。 幻想着麻雀变为凤凰的,在我身边也遇到过。地王之王的作者正渴望一次蜕变,一个地产主编要转型住家,放弃对世俗的抵抗,转而在灵魂寻求解脱。 想起了曾经出现在我生活视线里面的一个女孩,家庭穷困,生活拮据,自身社会地位低微,为了完成鹰的梦想,曾经每天工作16个小时以上,结果在她即将改变的时候,染疾而撒手人寰。 还有,还有,我看到很多人,平凡的小鸟都有鹰的梦想。古时候,或者说早些年代,人们用跳龙门来比喻农村出来的孩子想脱离农村困境的艰难。鲤鱼一条,过去了,但徘徊在门外的鲤鱼自己已经拥挤的遍体鳞伤。 我有个朋友,想换个工作,虽然现在工作也不错,但毕竟隔亲人太远了。回城之难,难度之大。虽然有她自己没有孤注一掷的去赌博有关,但谁能保证她赌博了,她就胜利了。 我不知道是当今社会潮流对他们的残酷讽刺,还是他们梦想对他们残酷的讽刺,或者这个社会真正生存太过于艰难了,前两天晨报上的有个女孩因为压力过大,失常,将她最好的朋友在下楼梯的时候推下去。不知道别人信不信,我是信的。 生活,是一场残酷的游戏,对于每个普通人,这是一场奢侈的游戏,奢侈背后都会有血淋淋的代价做补偿。华丽而辉煌的霓虹灯,却如彩虹般的虚幻。理想总是不分高低贵贱,人人都是平等的么? 生在草根,来自草根,信仰于草根。这么多年,眼前的累累伤痕,已经麻木。 改变,特别对于生活的改变,何其艰难! 很多时候,一份工作,平凡的工作,只够养家糊口的工作,因为要求参与者的众多,而压力纷繁,人和人之间没有信任,微笑,欢乐;有的是猜忌,嫉恨,虚伪与麻木。我不知道我是否有夸大这个现象的嫌疑,但我目之所及,的确如此。 时间呀,这把杀人的刀锋一面晶莹谣言,一面阴暗灰色无比。那句,黑夜给了我黑色的眼睛,我却用他寻找光明。人的眼睛呀,只会看到那薄薄的耀眼的光辉,而对那厚厚的阴暗面的光辉后面的沉重与冷漠视而不见。于是我们都这样飞蛾扑火,过去了,不是烛光不够明亮,而是烛光本身就是杀死我们的武器。 命,现在很多人开始相信命运。中国前几十年的历史,是自己改变自己命运的历史,不过那是伟大的毛泽东同志才能够这么说,当然跟着他伟大或者渺小,但终于到了殿堂的其他人也可以这么说。 如生活中的暴风雨一样,平静的时间总是占据了绝大多数。绝望,你想起了那个著名的文章,多收了三五斗的故事么?暴风雨中,我们总是在盼望光明,但到风和日丽的时候,我们发现,该游玩的游玩,该嬉戏的嬉戏,大多数人只能默默的呆到那个或许是1个平方,或许是2个平方,默默的,默默的工作。 平静的生活是社区全体的零和游戏,这是一句要遭批判的话语。但很多年以后,也许这就是事实。在非A即B的零和游戏中,胜利难道欢乐,道路怎会平坦!